他们早些离开,她才算是真正安心。
“怎么了?那臭小子又闹你了?”
谢宁温柔担忧的声音传来,甄善敛下眸中所有情绪,靠在床沿,轻抚着腹部,“这孩子跟他爹一样性子,不得消停。”
“胡说,明明是跟你一样闹,”谢宁笑着走进来,一掀衣摆,坐在她床边,抚了抚她的肚子。
“你再说一遍?”
“好好,我错了,是我闹,是我闹,”谢宁立即没什么原则地改口,见她满意,心中松了一口气。
平时这小妮子性子就不好,一怀孕,脾气也越发大了,一句不对,她就好似要将他掀出去的样子。
但医书中讲到,孕中的女子最是敏感,情绪也最不定。
他哪里敢惹她半分,只能顺着来。
甄善笑了笑,随即想到什么,神色严肃了下来,“边关如何了?”
谢宁眸色微沉,“不太好。”
甄善疲惫地闭了闭眼,“或许一开始,我便不该掺和进政事来。”
谢宁握着她的手,安抚道:“没事的,有我在,我会将一切处理好,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甄善轻轻颔首,“你什么时候去边关?”
“明日就出发。”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