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淡眸子微眯,周身寒气嗜人,恐怖的威压倾泻而出。
甄善神色不动,只是指尖魂力萦绕。
正当她是软柿子,任由他捏圆搓扁吗?
她能为了任务隐忍,但不是无条件地装孙子。
惹毛了她,娘娘直接要了他的命,让他去死。
缺儿:“……”
两位,淡定,淡定啊!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何必动手呢?
和气生财哇!
谢宁倏而一笑,散了杀意,“徒儿的人,为师自然不会动,怎么说,你都还是个孩子,身边有同龄的小女孩陪着,也好。”
甄善抬手,执礼,“多谢师父。”
“只是啊,徒儿,在皇宫里,善良可是最多余的,无端给自己背负两个弱点,很蠢呢。”
“我是个人,有弱点不是正常的吗?”
谢宁眸光冰寒下来,转瞬又恢复笑意,“行了,训练开始吧,徒儿这身体差得很,那就从最基本的跑步开始吧,先围着这纯 宫跑个十圈吧。”
甄善眼角几不可见地一抽。
原身作为嫡长公主,还是皇帝最喜欢的女儿,所住宫殿极其大和奢华,占地面积两个足球场还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