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奴婢的本分。”
女官挥手,清一色黑裙的宫人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
甄善眉心跳了跳。
也亏皇帝大度,竟然能忍受谢宁宫里的人全都是这种打扮,他就不觉得这是在诅咒他早死办丧吗?
不过,如今的她,寄人篱下,自然也没有什么权利去挑剔,由着宫人给她换上一套黑色宫裙,只是比起宫人身上什么刺绣都没有,她的裙摆用红色丝线挑着曼珠沙华。
也亏得她的气质撑得起这衣服,否则这么沉的颜色和花纹,穿起来得多不三不四?
甄善严重怀疑谢鬼畜的审美真的非常有问题。
她内心满满的吐槽,但一张瘦弱的孩童脸蛋平静地板着,不笑也不冷。
女官带着她绕过长廊,往后院走去。
甄善眸色微动,但没有多问,只沉默地跟着走。
在她刚踏入后花园时,一声震耳的虎啸传来,甄善脚步顿了顿。
那鬼畜,又想干什么?
先前用恶犬考验她,现在要给她丢只老虎?
甄善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要是谢宁真想让她死的话,这两日就不会好药好水地给她疗伤了。
当然,也不排除那鬼畜,就是要反复折磨人。
毕竟变态会做出什么事情,还真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