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挑眉,看出下属的想法,“你觉得有什么事情比殿下重要?”
“属下知错。”
“哼,让费雷思过去,看看咱那位白雪公主玩的是什么把戏,顺便带她回来。”
“是,”下属迟疑了一下,问道:“首领,要死的还是活的?”
朔月直接一个苹果心摔下属的脸上,“死的还带回来作甚?熏到殿下,你担得起吗?”
“属下该死。”
“做事就不能用点脑子吗?”
下属丧气地垂头,认真认错。
“就是因为你们笨,殿下才总是需要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告诉费雷思,只要活的就行,缺胳膊断腿的也无所谓。”
“是。”
一个月后,甄善闭关出来,迎面而来就是一团白绒绒的雪球。
她伸手接住了它,揉揉它的后颈,“缺儿,这段时间可有乖乖听话?”
“喵!”
娘娘,我不要太乖哦!
“是挺乖,只是娘娘您养的一池银线鱼,无论大小,一只不留,还有血灵殿花花草草、纱幔被子枕头的,换了好几批,魇魔差点被玩废了,嗯,就这样而已。”
朔月双手枕着后脑勺,笑吟吟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