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对这些压根一点都不在意, 只问:“割在哪儿了?问白苏了没?”
道格起初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后才想起来他问的是腿上的皮肤,这就道:“没问他,当时那么紧急!”
“那你怎么不征求他意见呢?”洛神有点无奈, “万一他觉着难看怎么办?”
“……”道格现在才彻底明白,这特么是怕床上难看,这就道:“你还能再不正经点吗?这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吗?当时你都那么严重了,一直高烧不退,还说胡话。”
“我说什么了?”洛神问。
“大体就是道歉……而且道的很……”舔狗,道格实在想象不出来自己一向拿鼻子看人的外甥竟然在白蜀面前是那个德行,毫无尊严可谈。
洛神光是看查尔斯一脸嫌弃的表情大概也能想象自己说了什么,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白蜀的态度。
如果以上问了半天只是给自己烘托一个气氛,并做个心理建设,那他接下来的话才是正题。
于是有些佯装不经意道:“我记得我最后抓着他了,他后来跟我一起上去了吗?”
“那能不一起吗?”道格说到这里真的是相当佩服道:“反正就打死不撒手,喊你都没反应,但是就不撒手,我们只好用机械臂把你俩连着一起上去,他被你拽了一个晚上,我看他实在撑不下去了才让卡尔和查尔斯来给你手掰开。”
“那他后来说什么了?他还生气吗?”洛神是紧着问这话的,最重要的也是这话。
“生气倒是不知道,但是担心你倒是真的。”道格实事求是道:“你做手术的时候他全程都站在旁边的,我能感觉到他不适,但是他就是没走,你移植完排斥的时候全身抽搐,他问我有什么结果,我是个医生,肯定往最坏了打算,他的脸色……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挺不好的。”
洛神听完这话以上所有的担心全部烟消云散,眯着眼睛重新躺回去,甚至要是旁边没有的话,他能哼一首歌。
道格哪里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毕竟当时发现白蜀在地下室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然后就发现他那什么都不怕的外甥竟然满脸的惊慌,从发现到打电话给白蜀,中间足足隔了十分钟不止。
那十分钟,应该是洛神这辈子过的最长的时间,因为直至对方接通电话,他的呼吸都是错频的。
如此的在意,两个人吵成那样,白蜀甚至发狠离开他,现在发现对方还在乎自己,没有比这更有力的安慰词了,恐怕这人一万个道歉方式都想好了。
可是查尔斯却实在看不下去了道:“头儿你现在还有空关心他在不在乎你的问题吗?您的地下室塌了,接二两三的事情都出来了,我们都被处理的头大,要不是他突然跑去闹,能有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