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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站在那书案之后,眼睁睁看着他们小夫妻俩旁若无人地离去,久久又吼出了一句:“逆——子!”
随即就连书案都给推倒了!
……
宁王府马车在原地等候了许久。
御书房里惊天动地的争吵远远地也能听见,韩恕见着宋景桓抱着钱宝儿过来,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连忙迎了过去,“殿下,夫人……没事吧?”
眼角余光忍不住多看了宋景桓怀中的钱宝儿一眼。
“嗯。”宋景桓淡淡应了一声,接着说道,“去吧。”
“是,主子。”
宋景桓的话像是暗示了什么,韩恕拱了拱手,便径自往御书房走去。
钱宝儿睁开眼看了一眼,宋景桓却笑笑安慰她,“你歇着吧,到家叫你。”
“那韩恕……”干什么去?
“他有他的任务,路上我再与你细说。”宋景桓柔声细语说道,见钱宝儿一味盯着韩恕的背影还颇为吃味,径自抱着钱宝儿上车。
又吩咐沈括道:“回府。”
“是,主子。”
沈括收了凳子,便跳上车,手执马鞭一甩,马车便碾过宫城的青石板“哒哒”出发了。
钱宝儿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上了车也被宋景桓揽在怀中,她哼哼唧唧地嘟囔了几句,宋景桓便将她搂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