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陈烟桥捞她去洗澡,“去吧,陪我出去拿个东西。
“拿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
倪芝随他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到了相对清冷的辅街,有家同样清冷的画廊,兼卖艺术品。
只有零星几个游客在里面写明信片。
原来他要拿的是康颂纸和笔。
倪芝上次陪他来过,这是他们那几个街头画家寄放画板工具的地方。
那次他们在兰姐的韩料店里吃饭,陈烟桥亲口承认,她不是什么所谓的侄女,是他的女人。后面他不画了,下午放了东西就陪她闲逛。
这不过是三个月前的事情。
细细回忆起来,他们在一起,没过几天甜日子,就陷入了没完没了的磕绊,爆发了的没爆发的,冷战的。
陈烟桥显然也想起来,牵着她往外走。
哄闹的街上,他声音依然清晰,“丫头,真的是明天回去吗?”
“嗯。”
“怎么想的?”陈烟桥问她,“一个月没见,招呼不打,又要回家?”
他说得有些隐忍的,“是不想跟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