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拍了拍冯淼的肩,“阿淼,如人饮水。”
冯淼又不知道在藤椅上躺了多久,才回房间。
隔着房门隐隐听见谢别巷在打电话,她又折回沙发上蜷着吃薯片。
谢别巷晚上提起来陈烟桥,就想起来不知他最近如何。
电话捏在手里转了几圈。
“老陈,银杏木玩得怎么样?”
陈烟桥放下刻刀,揉了揉后颈,看见蓬莱在角落探了个脖子,想起来两天都没喂它了,一边儿打电话一边儿开冰箱拿肉。
“还在刻呢,比以前那些料子差多了。”
谢别巷嗤笑,“你还当你是二十岁啊?将就着刻吧。你到底是刻什么啊,我上次都忘记问你了。”
陈烟桥手下刀起刀落,笃笃几下,肉片切得薄如蝉翼。
谢别巷开玩笑,“怎么着,问你两句,菜刀都上了?”
“喂蓬莱的。”
陈烟桥沉默了半晌,“你应该知道我想刻什么。”
谢别巷试探一句,“小湄?”
电话里是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嗯。
男人之间,谢别巷丝毫没顾着他低落的情绪,“不顺便把自己刻出来,给我看看?”
“你现在没我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