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雪怔了下,不可置否的是虞柔说得一点错也没有,现在的自己太渺小了,随时都可能被替换。
目光只是短暂的涣散了,再看向虞柔时,她坚定道:“我会爬得更高,到所有人都够不到的位置。”
虞柔轻笑了下,半开玩笑道:“什么时候同性婚姻法能通过就好了。”察觉到自己把话题带得沉重了,她虚虚拂了下菜单,“不说这些了,先点菜吧,这家餐厅的烧排骨很好吃。”
傅斯雪应了声,拿过菜单询问虞柔的喜好点了几个菜,却在心里忍不住做对比,相比她家挑食的女朋友,面前的大家长更好养活啊。
“你在想什么啊?”
“没……我在想枫为什么这么挑食……明明虞阿姨没什么忌口的菜。”不自觉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傅斯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惊得捂住嘴,有点可爱。
虞柔愉悦地笑了两声,“她就是给惯的,饿极了树皮都能吃。”说出来的话像极了母亲埋汰孩子的经典台词。
“我记得枫枫好像说过你做饭很不错……”虞柔顿了下,发出邀请:“今年来我家一起过年吧。”
“啊,这……”傅斯雪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虞柔运用她的优势,看着傅斯雪笑眯眯问:“不愿意和阿姨一起过年吗?嫌阿姨年纪大吗?”
“啊不是的!”傅斯雪忙摆手,“可以的!”
“那好……”虞柔拉长尾音,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那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枫枫哟,我们给她一个大惊喜~”
这得是惊吓吧……傅斯雪在心里小声说,表面还是笑着应下。
那头的纪褚枫还不知道自己亲妈和亲女友已经达成一致战线。
她指间夹着一只两指宽的雪茄,声音有种饱经沧桑后的冷意,“天凉了,是时候让傅家破产了。”说着,她将烟嘴送到嘴边嘬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