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还有什么症状,再说说?”梁烟云刨根问底,看着眼前的人,车把式将胸闷气短这一类的并发症全部都说了,梁烟云已经一个一个逗留记住了。
“好,放心就好,你会好起来的。”梁烟云转身,看着墨琛,“他的眼睛看不到的,我们去采药,这个药是这样子,墨琛……?”
墨琛看着自己,梁烟云看着墨琛的口罩,不禁微微一笑,“你看,这个草药是这样子,我画在你的手掌中,你务必记住了。”一面说,一面挥舞手中的毛笔,奋笔疾书,已经画在了墨琛的手掌中。
“这个是叶子,这个是根须,这个草药不好找,嗯,就这样,我走这边,你走这边,去找,好吗?”梁烟云说。
“好。”墨琛点头,梁烟云一笑,“那么,就找吧。”其实,梁烟云对于这个病是越发的没有任何把握了,前人的古籍中并没有一分一毫关于这个病的记录,至于自己,自己总不能推陈出新,那样子是需要很多很多的代价。
现在,根据进度看,先是低烧,接着就是厌食,接着就是高烧不断,完毕以后,人的眼睛就彻彻底底看不到东西了,再然后这个人就在病痛中,死去。
这是整个过程,这过程让梁烟云心头很是难受,因为梁烟云已经断断续续开始发烧起来,要不是自己这里有退烧药在时时刻刻都嚼着,可能早已经……
不,不,她不能胡思乱想,不能!她现在不能有任何的问题,坚决不可以。
在前面的道路上找了很久很久,梁烟云都一无所获,眼看就又要到驿站了,结果梁烟云还是没有找到。
到驿站以后,车把式几乎已经奄奄一息,鼻息都没有了,梁烟云摸了摸这车把式的手,一抹之下,已经大惊失色,梁烟云发现,车把式的手冷冰冰,简直与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