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并不关心宫千暮,他在意的是那个女人去了哪里。
好不容易才促成了今日这一出大戏,好不容易天时地利人和、顺风顺水、一切都有利于他,眼见着就要成了,马上就要成了啊。
他只需将那个女人关起来,将步封黎依法处置,这件事就完美落幕,他就高枕无忧了。
谁知事情突然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这样。
见鬼了吗?
那个女人是鬼吗?
“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你也不知道吗?”因心中怒意太盛,语气也很是不善。
宫千暮咬唇摇头。
“不知道,就像是失了一段记忆一般,脑中一片空白。”
皇帝杀人的心都有了。
鸭子好不容易煮熟,就这样飞了,他怎么允许?
犹不死心,他吩咐一旁的宫女:“去检查一下宫丫头有没有戴面皮?”
不仅让宫女前去,还让自己信任的季喜也去:“你也一起。”
虽然知道刚刚才那么短短一瞬,且还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装和戴假面,但他就是不死心啊,太不甘了!
两人领命。
宫千暮自是大大方方、坦坦荡荡让两人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