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还给她。”
他说着就要回去,被杨繁一胳膊给绕了回来:“傻不傻?”
“谁让你说那话。”
“没见过你这么迟钝的人,亏得你是跟我谈,我大人大量不计较,要是跟小姑娘谈,那小姑娘不得太可怜了,怄都怄死了。”
封季萌闷声笑:“那我保证不亏待你。”
“啧,你拿什么不亏待我?”
封季萌略一沉吟,认真道:“以后我给你养老。”
“……滚你的蛋!”
两人绕着那个大池塘走了半圈,也没见着一只萤火虫,倒是近处的蛐蛐儿远处的青蛙,叽里呱啦唱起大合唱,好不热闹。
池塘边上有一片黑麦草,养来喂鱼的,一半割得光秃秃,一半茂盛厚实如草甸。杨繁拉着封季萌在池塘边坐下,从水面吹过来的风除了水腥气,还有白天阳光的余味儿,而草甸则散发出清爽苦涩的青草香,更远处飘过来的、隐隐约约的是炊烟的味道。
杨繁点了一支烟,靠着封季萌:“没有萤火虫嘛。”他又仰着头,“你看,星星好多,月亮真亮啊。”
“嗯。”
杨繁靠着靠着身子缩了下去,躺在草甸上,枕着封季萌的腿看星星:“这地方真好,等你明年高考完,我们就来避暑几个月,怎么样?”
“好啊。”封季萌伸手去夹杨繁手上的烟,“哥,给我抽一口。”
杨繁手指一躲:“抽什么抽,小孩不准抽。”
封季萌无聊地收回手,双手撑在草甸上,望着天空学杨繁的样子叹气:“一点情趣都没有,跟你谈恋爱有时候就像跟教导主任谈一样,哥,你有想象过跟你们教导主任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