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就是把墨衣侯藏起来的……”
几个青衣卫都有点摸不准谢万金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齐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说你们练武功练多了脑子会变笨你们还不信!”谢万金有些嫌弃地扫了他们一眼。
他招了招手示意众人都凑过来,才压低了声音说:“就是因为同他作对了,才越不能心虚,你们得从心里就觉着自己压根没干过那事,然后去做好他吩咐下来的事,甚至多做一些比以前都更尽心尽力做的更好。这样才显得你们先前什么都没做过,知道吗?”
青衣卫们意会了一下四公子说的,一时之间都有些茫然。
容生唇角微扬,语气淡淡道:“所以你昨日特意跑到谢玹屋里对他献了大半个晚上的殷勤?”
“哎……”谢万金伸手摸了摸下巴,笑着解释道:“那可不叫献殷勤啊,我是关心我三哥才去陪了几个时辰。”
这话一出口,屋里众人看他的眼神全是:四公子真乃睁眼说瞎话第一人!
明明是做了坑了三公子的事心虚,还能说成是关心,也是世间少有之了。
“你们都这样看着本公子作甚?”谢万金拍了拍桌子,“别忘了是你们来求本公子给你出主意!”
青二最快反应过来,连忙道:“是是是!四公子出的主意一定是好主意,我们都听四公子的。”
另外几个青衣卫纷纷附和,“还请四公子再指点属下一二。”
“这还差不多。”谢万金随口说着,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大雨滂沱间,太守府里的人来来去去,对面的屋门一直紧闭着,谢玹早早就出门去了,丰衣足食等人也都在外头忙碌着,也不晓得什么时候会回来。
“这样……”四公子琢磨了片刻,便又开口道:“你们出去多转几圈,轮流给我三哥送小叶的消息,但凡是见着一个有些许相似的就跑到他那去说一声,不论男女,反正去不去确认是他的事,你们只管不断禀告就是,切记切记,要比我三哥手底下的那些人更尽心尽力地‘找’小叶……”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把一众青衣卫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来了一句,“反正就是不能让我三哥闲着,他那人心思重,一有空就爱琢磨事,真让他琢磨明白了,咱们就完了!”
青衣卫们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