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话呢,一旁的不记忽然跳下椅子走到了容生边上,有模有样的学着他刚才拍谢万金背部的样子,在国师大人背上拍了两下,软声软语的安抚道:“爹爹不气不气啊,他以为你是爹的夫人,不正是因为你扮的像吗?”
魏松在一旁听得汗如雨下。
一个爹?
一个爹爹?
这算是怎么个意思?
他生怕听多了会被灭口,连忙转身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快速道:“四公子先在这歇息片刻,我马上就去请大夫,对了首辅大人和墨衣侯前几日也到了乌州城,眼下正四处寻找您的下落,小的这才就派人去替您报声平安。”
“站住!你刚才说什么?”谢万金原本没仔细听,这个魏松说话实在太快了。
但是四公子一听到首辅大人和墨衣侯眼下都在乌州城,不由得惊了惊,“我三哥和小叶都来乌州城了?”
魏松在门口处停了下来,转身答道:“首辅大人和墨衣侯是三日前到的,已经寻您多时了。”
“那你不早说!”
谢万金当即站了起来。
魏松再开口时,声音小了些许,“我原本是要同您说的,可您方才让我多说两句……”
“你!行!”谢万金一下子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不过眼下也不是计较这个时候。
四公子伸手摸了摸额头,又问道:“那我三哥和小叶现在在哪?”
“北府大王院。”
魏松这回答的极快,且不带一个字的废话。
“那地方我知道,耶律华的老巢。”谢万金道:“你去给我弄身小厮的衣裳来,我自己去和三哥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