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万金连忙道:“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什么……长兄,三哥……我就是回都城找小五的时候不小心碰见了容生,又不小心救了他一次,要是我早知道他来这是要把阿酒带回西楚都城,我肯定早早的就掐死他!”
他有些急,说话语速就过快了些,在这鸦雀无声的龙头舟上颇显聒噪。
谢玹微微皱眉,直接打断了他,“休得胡言。”
谢万金心里苦啊,连忙抬眸看向了长兄。
谢珩握住阿酒的手,一袭红衣染血,面色却无甚变化,语调如常道:“朕若不折返都城,国师又待如何?”
容生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谢珩会说这样的话,语调轻寒道:“本座无意同晏皇结怨,只是西楚皇室一日之内折损皇嗣数人,帝君嫡出这一脉只余下八殿下一人。”
他说到这,略微停顿了片刻,目光落在温酒身上,而后又道:“晏皇要走,本座绝不强留,大晏其余众人皆可自行离去,只有八殿下今日无论如何要随本座回都城去。”
谢珩薄唇轻勾,“国师重伤初愈,不知能接住朕几招?”
容生闻言眸色微变,默然片刻后,才开口道:“帝君再怎么也是殿下的生父,如今性命垂危相见殿下最后一面,晏皇也不肯,难道就不怕将来列国书上写殿下不忠不孝,背上千古骂名吗?”
谢珩一双琥珀眸骤然沉了下来。
两人唇枪舌剑,一开口就往对方最痛处戳,三两句话的功夫,便已见分晓。
温酒于谢珩而言,是掌中珠,心头血,半点也伤不得。
他不怕自己恶名远扬遗臭万年?,却不舍得阿酒被人指指点点。
身后谢玹也霎时无言,一时间,众人鸦雀无声。
温酒却在此刻开口道:“只要我一个人回去即可?”
容生道:“是的,殿下。”
国师大人身后一众西楚重臣见状,纷纷开口道:“殿下!如今西楚大业全系于您一人之身!且不可因为儿女私情误了国家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