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趴在地上,艰难的喘了两口气。
她抬头擦去唇边血迹,抬头时,左边脸高高肿起,鲜明的五指印泛着青紫。
饶是如此狼狈模样,温酒看向赵帆的眼眸,却是这一生都鲜有的孤高冷傲,“温某同殿下一向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做两不相扰的陌生人。要么……你辱我一分,我要你命!”
“要我命?就凭你?!”赵帆怒极反笑,颈部流出的血染红了白色的衣领。
他俯身靠近温酒,咬牙切齿的冷笑,在暗沉的火光笼罩之下,显得尤其的可怖。
温酒手脚并用的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背抵着墙角退无可退。
她才卷缩着身子,强行压制着满心的恐慌和厌恶,可饶是如此,还是忍不住浑身轻颤,“赵帆……我的手也是沾过血,杀过人的!你不要逼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皇子就在你面前,你本事就杀啊!”赵帆闻言,顿时大笑着倾身而下,如同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一般吻过温酒的脸颊,“你若是杀不了本皇子,就只能……”
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腰,嗓音骤沉,“只能认命做本皇子的人了。”
温酒的脸色瞬间煞白,抬手就去拔头上的步摇。
就在这时。
殿外内侍匆匆来报:“殿下!不好了殿下!昭仪娘娘她……从屋檐摔落,眼下快、不行了!”
赵帆身子一僵,一把推开了温酒,扶墙起身,回头,哑声问道:“你说什么?”
那内侍疾步入殿而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回话。
下一刻。
赵帆忽然转身大步朝那内侍走去,一把将人拎起来,厉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殿下节哀,刚才冷宫那边递话来,说昭仪娘娘日日思念皇上,时常爬上最高处的屋檐远望,今日落雨,屋檐瓦片甚滑,就、就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