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闻言,却连一个眼风也没给未来的小皇帝,不紧不慢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边,含笑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急什么?”
温酒:“……”
四周一众人纷纷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充满了好奇和各种猜测,来烧香拜佛的又大多都是后宅夫人。
顷刻之间,便已经是三五成群,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温财神刚才那一拽是什么意思?生怕谢小阎王被人抢了吗?”
“小阎王笑起来简直是要勾魂夺魄啊!这人收起屠刀,得祸害多少姑娘啊?”
“我我我……忽然觉得他们有夫妻相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压低了声音,各种各种的声音掺杂在一起,反倒越发的绕的温酒头晕眼花。
她就是想同谢珩说件要紧事。
这些人到底在瞎扯什么?!
偏生谢珩眸中笑意更浓,俯身,同她耳语道:“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嗯?”
少年温热的呼吸徐徐扑簌在耳边,热气顺着颈部窜入衣襟间,温酒心口跳动的有些厉害,杏眸里也浮现一层潋滟朦胧的水光。
四周烟雾缭绕,俗世纷纷扰扰。
重要的事有很多事,需要他们做的也有很多。
可此刻。
温酒听到他说回家两个字,就觉得除了点头,再没有什么别的可说。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