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到了此刻还能八风不动应对自如,着实是个狠人。
出京之前还同谢珩好的像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转眼就能把人推上断头台,年纪轻轻,却有这样的心机城府,着实令人心惊。
几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后生可畏!”
赵毅重重咳嗽了几声,眸色深沉的看着眼前的清冷少年。
殿内静悄悄的,龙延香和浓重的药味混杂在一起,气味很是提神。
过了许久。
老皇帝才虚弱的开口道:“谢爱卿一路奔波劳累,先退下吧。”
这算是放过他了?
谢玹颔首,道了声“微臣告退。”便退了出去。
片刻后。
老皇帝才开口问道:“诸位爱卿以为,谢珩该如何处置?”
“皇上英明神武,心里定然早有定论。”王益昌当了这么多年的首辅,要论世故圆滑,没人比的上他。
其他几个大臣纷纷效仿。
只有杨建诚一口咬定,“谢珩必然就是衡国公府余孽,若他不是,在议政殿上为何不出言争辩?他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之人!”
没人接他的话茬。
只有王益昌道:“若要把谢珩当做衡国公府余孽定罪,只凭这一封书信,只怕是不够。收信的高元禄死了,这写信的又是谁?这都是要细查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