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摩挲着袖间的青玉牌,想起了赵立说的那事。
好好一个王爷,有自己的封地,不安安分分的过下半生,反倒要兴师动众,甚至把主意打到了温酒身上,只为搞出来同这一模一样的青玉牌。
温酒就想不通了:这青玉牌再有用处,还能同玉玺一般重要不成?
南宁王有这心思手段,还不如花在帝京城那些人身上。
赵立这人就是不够机敏,否则,当初也不会是赵毅做了皇帝,他却被赶到这穷乡僻壤来了。
可谢珩也说过,这东西关乎他的性命。
温酒想着这其中的关联,总觉得好想漏掉了什么,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
忽然间。
有人趁着夜色翻窗而入。
温酒将青玉牌收入袖中,猛地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掀开帘帐。
来人已经探身入内,坐在了榻边,“小主上,是我。”
风声缓缓,吹得帘帐翩翩飞扬。
月光穿过小轩窗,屋里黑漆漆,只能看见叶知秋模糊的面容,显得这人越发的黑,眼睛却很亮。
温酒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再次将那句“我不是你的小主上”压了回去,静默了片刻。
她才忍不住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些小姑娘都说我们三个是你那什么……”叶知秋绞尽脑汁的想了许久,这才继续道:“男、对!男宠!昨晚上,他们都在你这屋子里待了一夜,今晚应该轮到我了。”
温酒嘴角微抽,“谁同你说这个是轮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