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三公子先开的口,“伤到哪了?”
“这儿。”谢珩对着谢玹心口处来了一掌,打的三公子坐立不稳,险些倒在他身上。
“看来是我多虑了。”谢玹面色如常的自问检讨,起身就要往走,“让阿酒来看你身上的伤。”
“回来!”
谢珩伸手,一把将三公子拉回了床边。
少年瞬间变得一脸正色,问道:“谢玹,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把阿酒弄到云州来?”
三公子跌坐在床边,有片刻的狼狈,转眼间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不咸不淡的反问:
“你说,我是为什么?”
第238章 心病
三公子这人,行事一向都出人意料。
一朝状元及第,却在风头最盛的时候,拒了七公主的婚事去翰林院做冷板凳。
这样还不消停,请命到最乱的云州查案,刚出帝京没几天,人就失踪了,再出现的时候,就成了飞云寨大当家的压寨相公。
一般人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可见谢玹这人,相当出奇。
谢珩在沧云州的那两个月,他白日里想法设法用伤亡最小的法子解决叛军,入了夜之后,就不断的想为什么温酒会一怒之下离开。
甚至愤怒到了和谢家断绝一切关系,孤身一人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八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