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说:我过的很好。
温酒一直都不喜欢哭,眼睛是最无用的东西,哭多了还会影响财运。
可她这会儿却把那些话全都忘了,握着谢琦的手哭的昏天黑地,险些缓不过气来。
少年衣袖都被她哭湿了,哄也不知道怎么哄。
谢珩和谢万金都没见过温酒这模样,少夫人平时在生意场上,那是大杀四方,从来都只有别人哭的份,何曾见过她哭成这样过。
“早知道应该先让阿酒缓一缓,哭成这样,都把小五吓着了。”四公子揉了揉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戳谢珩的手臂,“长兄……要不,你先去哄哄?”
谢珩垂眸,敛去眸中万千情绪,上前摸了摸温酒的脑袋,“别哭了,小心破财。”
温酒正哽咽着,忍不住顿了顿,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谢珩,“我赚了那么多银子,破点财怎么了?我破的起!”
谢琦眸色微动,却什么也没说。
谢万金:“……阿酒,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啊。你不是说,谁让你破财,你就要谁的命吗?”
温酒抬起自己的袖子,抹了一把脸,嗓音含糊不清的说:“四哥,你能不说话吗?”
“我尽量。”谢万金默默的,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谢珩递了一方锦帕过去,“把眼泪擦擦。”
不远处谢小六和小七往这边冲过来,人没到,嗓门却已经已经嚎起来了,“五哥!!!”
这两人两个小的简直喊得惊天动地。
温酒有些慌乱,本来是想拿锦帕的,结果伸手拉了谢珩的袖子就抹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