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摸了摸下巴:他刚才也没说什么吧?
难不成是因为哄谢玹太难了,给吓得?
得。
还得他去。
谢珩去了隐竹苑,远远就听见萧声。
小厮侍女们都是一副无比忙碌的模样去了别处。
他进入院子的时候,随手捏来一片飞叶,直接就把谢玹手里的洞箫打落。
眨眼间的功夫,他到了那人眼前,接住了马上要落地的洞箫,往半空上一抛,“行了,三公子,别矫情了。”
谢玹皱眉,“敢情她卖的不是你!”
“啧。”
谢珩接住了紫竹洞箫,把玩在手里,转的飞起,“难不成你还想让她把我也卖了?”
少年微微扬眸,身上自带一股凌人之势。
谢玹闷不吭声。
谢珩拿洞箫敲在他肩头,力道不轻。
“温酒如今才多大?别人家的姑娘现在还是父母掌心捧着的娇娇儿,你看看你这个做三哥的,像样吗?”
谢玹蹙着眉头,却没反驳什么。
谢珩叹了一口气,“温酒说,她会一辈子留在谢家。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