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竞年:“没胃口。”
抬眸看一眼沈蕴:“不够吃跟我说。”
真当她是猪呢,沈蕴忙说:“够了够了,我吃的不多。”
蒋竞年喝了口粥,下意识说:“你以前挺能吃的。”
此话一出,不止沈蕴,连蒋竞年自己都愣了一下,捏着勺子的手顿住。沈蕴沉默,心里快速的酝酿着该怎么将这个话题带过去,还没等她开口,蒋竞年抬眸,定定的看她。
“沈蕴。”
不知怎么的,每次蒋竞年连名带姓叫她,沈蕴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什么?”她惴惴问。
蒋竞年握着汤匙,指腹微微发白:“……当年为什么转学?”
贵宾室里流淌着优雅的音乐,偶尔有广播提醒旅客登机的声音漏进,沈蕴垂下头,沉默不语。
气氛霎时凝固。
半晌,沈蕴轻声说:“发生了一些事。”
“什么事?”
是什么事,让你在一声不吭的情况下转学?又是什么事,让你一个电话都不肯接?
知不知道为了等她,他甚至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蒋竞年喉间发涩,重复一遍:“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