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差别不大?殿下亲兵可是京中精兵
,地方卫所怎么能比… …”
赵凛抬手止住了他。
“不以奇招制胜,便只能任人拿捏,孤要下这盘棋,就得拿出下棋的态度!”
杨柏泉不再多言了,眉头拧在了一起,显然是为了太子这一险招发愁。
程玉酌从旁听着,也跟着揪起了心来。
她想起曾在宫里听到的话。
先太子既是嫡子又是长子,为人仁善,广怀慈心,敦厚有礼,是朝臣心中的完美储君。
可先太子薨了,太子赵凛继位。
他虽也是嫡子,却同先太子性情全然不同,没少被朝臣挑剔,皇后因此经常惆怅,想让太子多参与朝政,而皇上又总说太子年轻,同朝臣纠缠不过,更不容易被朝臣接受,一切等太子南巡之后再说。
皇上所言不无道理,可太子如今人在南巡途中,发现襄王谋逆,却手无寸铁!
这等情形确实该回避自保。
可他却要居险地、用奇招也要同襄王斗到底!
这又是何等气魄?
程玉酌心下泛起涟漪,她几乎可以想见,这三年他顶着太子的名头,却被宫中和朝臣所压所制约,以他那样的性子,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程玉酌轻轻放下了茶盅,赵凛目光定在舆图之上,根本就没有发现她。
“… …等襄王自乱阵脚,孤要亲自入战,好好会一会这位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