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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寻常小院罢了。”

程玉酌让刑春重新上了茶,请秦玉紫去自己房中坐坐,反正都让她进来了。

可秦玉紫却说不必,指了东厢房前的石桌石椅,“就那儿好了。”

那里距离东厢房实在太近,若不是东厢关了门窗,程玉酌该要紧张了。

她不动声色地说了好,陪着秦玉紫在竹林下坐了。

静静不住朝着秦玉紫叫。

“汪!汪!”

秦玉紫用袖子扫了扫它,见它不肯走,笑道,“妹妹这狗子挺爱叫唤呢!还是见到我是生人才叫唤?叫得我心慌。”

程玉酌叫了静静让它安静一些,可静静就是不听话。

“这狗子是惯坏了,姐姐可别生气。”

程玉酌见秦玉紫捂着胸口,怕怕的样子,只能抱起了静静,快步把它送去后罩房。

只是程玉酌这边起身离开,秦玉紫也起了身。

秦玉紫两步走到了一旁的衣架上,上面还有晾在那里的宫绦。

晾晒的两条皆是男子服侍之色,秦玉紫是宫中的司衣,只一眼便瞧出来,这宫绦手法可不是寻常,乃是宫中专司打绦的宫女才能打出来的!

程玉酌一个司珍,怎么能会那等繁复的手法?

连她自己都不能说,能把宫绦打得这边顺滑整齐!

程玉酌怎么能有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