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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雾气无孔不入,如丝缭绕。

飘在水面的红纱和兰草兜衣自觉地避到了池角,隔着两重门,屋外侍立的侍女脸红到耳根,埋着头,想尽力忽视里头的动静。

越朝歌想过自己会自讨苦吃。

未想,是这种程度的自讨苦吃。

越萧说不会停,当真没有一刻停的时候。

白玉岸边、温汤池里、赤金柱上……金铃清脆的声响没有停过。

越朝歌不知年月,口干舌燥,头脑昏沉。起先她还能和他有来有回,及至后来,她的精神力已经难以为继,全然任他摆布了。

火辣辣的。

好疼。

应该是擦破了。

然而,幸亏这点疼痛唤回了神智。

越朝歌推拒着他的胸膛,抬起眼,娇娇而泣,断断续续说:“这就是弟弟说的辛苦?”

越萧一顿,指腹擦过她的下眼睑。

“这可是姐姐自己找的,别哭。”

自讨苦吃的精髓。

越朝歌准备好了承受飓风席卷。

然而她准备得还是太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