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眠听着脚步声走近,抬起头轻笑了一声:“呵,今日就这样的把戏?”
语气学了个十成十,可眸光实在算不上倨傲,瑟缩畏惧得厉害。
越蒿慢条斯理打开牢笼,压低脖颈钻了进来,猝不及防一鞭抽在她身上,“啪”的一声,胡眠颤成了筛糠。
越蒿凉凉地端详手中的鞭子,“不像,再学。”
“哪里不像。”胡眠扬着下巴。
越蒿睨她一眼,“她从不会闪躲别人的目光。”
胡眠抿抿唇,“陛下错了,她会。”
声音倨傲,这回像了个□□分。
越蒿垂眼,蹲下身来,握着鞭子正了正她脖子上的喉扣:“会?”
“会。”胡眠笃定,强顶着压力,望进那双冰冷疯狂的眸子。
越蒿抿唇,“让朕猜猜,朕的小胡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小胡眠。
胡眠心头一紧,多亲昵的称呼。
滚滚酸涩裹紧心脏,堆积着涌向喉口。
她垂下头冷笑,“陛下没见过,不代表别人没见过。”
“谁见过?你吗?”越蒿的用鞭子翘起她的下巴,声色寒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