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要把她绑了再丢出去。
没绑还能跑,绑了就跑不了了。
越萧没有回答她,迈着步子,树根前站定。
唇瓣在此擦过她的耳骨,“你说我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很沙,带起越朝歌一片战栗。
越萧抱着娇贵的长公主殿下,把手里的黑金革带横着咬在嘴里,垂下手摸到她的细足,稍一盘剥,绣鞋便落到手里。
厚底黑靴踏碎清水镜面,他把怀里的人放到老树根下。
两个人,入了月光老树的雅画。
越朝歌无措地站上光洁的石头,脚心传来一阵凉意。
她长眉轻蹙,担忧地看向越萧。
一抬头,那张俊脸遽然放大,强势而狂热的吻毫无预兆,铺天盖地倾落下来。他摁住她的后脑,近乎撕咬地吻住她的双唇,舌尖探入贝齿,狠狠攫取饴津。
树根裂缝的白光打在她身上,把她脸上的嫣红和细软的小绒毛照得清晰可见。光线勾勒着两个人的轮廓,画尽她们绝美的腰身。
越朝歌哪里受过这种凶狠而霸道的吻,不一会儿便有些呼吸不过来。她难受得呜呜两声,越萧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红肿的唇瓣。
一双鹰眸掠尽她脸上的娇俏,他的声音沙哑到极致,“我说,该我了。大姐姐不该罚吗?”
越朝歌瞪着眼,泪盈于睫,“本宫说,本宫是有错,但本宫绝不认错!你敢罚本宫!”
迎着她愤怒的目光,狭长的眸子越发赤红。修长如玉的手指擦去她的泪,道:“敢,而且,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