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撕开纸袋,咬了一口。
越萧不知何时,已经在贵妃椅边的长长矮凳坐下。眼下,修长有力的手臂正轻轻环过她细致柔软的腰,头轻轻靠了上去,“大姐姐,不要不理我。”
心脏被轻轻揪起,而后疯狂跳动起来。
越朝歌越朝歌感受到腰间的重量,把苦瓜酿的纸袋又撕开了些,小小咬了一口。微甘的味道在口腔漫溢,她浅浅吸了口气,仍硬着声冷笑道:“究竟是谁不理谁?”
越萧脑袋蹭了蹭,“我错了。”
越朝歌腰往边上侧了侧:“你没错。”
越萧摁住捞回来,“我错了。”
越朝歌道:“好,你错了。”
越萧蔚然笑开,唇角还没勾到完美弧度,就听见越朝歌道:“不过本宫气性大,你知错了,本宫可没错,还气着呢。”
越萧道:“我也还气着呢。”
他直起身,凑上脸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看的眸子眼底盈动,装了显而易见的恻伤,“你不稀罕我的喜欢吗?大姐姐。”
他说的话,很平缓。
眸光诚挚,像虔诚的信徒,就等着越朝歌的回音。
越朝歌被他看着,心越发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垂下眼。
刚要说什么,越萧就凑上脸来,目光柔和得像春日下的浅水,看着她嫣红的唇角,试探着靠近,小心翼翼地卷走她唇角苦瓜酿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