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页

现在学堂燃炮开学,展在她面前新的一课,是如何爱人。

越萧说要教她如何爱他。

骗子。

哪里教了?

月下亲吻,阑干怀抱,还是禅房取悦……

可至少,越朝歌能通过这些事情,真切感受到,越萧爱着她。她不仅不讨厌被如此对待,甚至心下还有小小的悸动和欢喜。

她明白自己太过被动,需要一个翻山越岭来爱她的人。越萧天造地设地,恰好够强势地、够蛮横地、甚至有些笨拙地爱着她。

有些想贴贴他冰寒白皙的脸颊。

想看看他野火凶蛮却不得不镇定的危险神情。

但也只是想想。

前几日用膳时,她给过越萧台阶,越萧这回似乎真的生气,没有理会她,她也不好再去碰冷钉子。

车辙滚滚,渐渐缓下。

车马在半道缓缓停住,越朝歌撩开车帘,见道旁树木葱郁,明显不是歇脚的地方。下意识想问问越萧,转念一想,他们已经两日没有讲过话了,就连用膳的时候,都是同席而食,各吃各的。

越朝歌是个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人,遇到越萧这样记仇的人,无计可施。

她一时又气恼起来。

不说话就不说话,又有什么大不了。她一个大骊长公主,还会为孤寞的感觉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