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了一声,“大姐姐也不是没穿过我的里衣。”
越朝歌知道他在说当时闯进旁骛殿穿他里衣睡着的事情,脸上一片通红。
越萧见她愣着,勾起唇,“要我帮你换?”
越朝歌咬牙切齿。
她撒气一般,拽下兜衣系带上的铃铛,使性子扔出去好远。黑暗之中,铃铛起落几声,叮铃铃不知道滚到哪里去,终归沉寂。
越萧轻轻一笑,道:“换吧,我今晚不碰你。”
越朝歌大骂:“本宫还怕你碰不成?”
越萧反问:“不怕么?”
斜斜叠着的玉腿动了动,越朝歌抿唇,有些不确定。
她不动声色地瞥过一眼。
惊雷起处仍然悬砺,朦胧之间,风顶雷昂,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
越朝歌错眼低语,“本、本宫想沐浴。”
越萧闻言,有些意外。顷刻意识到她为何有此一说,遽然发痛。
长臂揽人入怀,他轻轻啮咬着她的肩膀。
他盘腿坐着,脸颊相抵轻|擦,他轻轻吻过她的嘴角:“我帮你?”
“不、不用,本宫自有侍女、侍女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