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铃颤响,越朝歌飞跃薄雾白云,陷|溺在舒服的领地。越萧的接吻技巧越发高明,她听见从自己口中、亦或是从越萧口中发出的韵响,下意识揪紧了越萧圈在她腰间的手臂。
平直秀挺的脊背靠在朔凛傲岸的胸膛里,越朝歌踮着脚尖,有些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脚丫子向旁边挪了挪,踢向原本在越萧脚边的,倒扣的杯盏。
杯盏骨碌碌滚远。
天下五湖,烽烟燃起,风雷惊巨,隐有欲上九霄之势。山川湖海,星火燎原。
静谧的厢房里,越朝歌喘息着从他的吻下逃脱,埋着脸道:“本宫回去换身衣裳。”
她低头,意欲解开越萧的手。
铃铛作响。
指尖被烫伤,她本也徒劳无功。越萧察觉她响逃脱的意图,狠厉地搂了一下,附耳濡|湿了她的耳垂,如山间烈风,鼓噪着从她耳畔吹过,带得漫山遍野雀鸟离巢。
蛮厉野性的吻再度来袭,铺天盖地满城风雨。
西风凛冽冰凉,漫卷山川。修竹如笔,勾落湖光山色的亮丽裙裳。暖光之下,漫山遍野皑皑白雪,辉映灼眼的光芒。惊雷撩过平原白雪的那一刻,清细涓流悄然融|溺|在西风里。
越朝歌红了眼,趁越萧顺颈而下的时候,抬手把铃铛挂在他的黑金冠上,舌|尖撩过他的耳骨,道:“小弟弟,乖一点,顶着铃铛别动,本宫一会儿就回来。”
她的声音好听极了,所言所行出乎越萧反应,带来极致的视听享受。
他轻轻笑了一声,指腹不急不徐地滑过她的侧脸,“姐姐——还想走么?”
他附耳:“还是以为自己还能走?”
越朝歌心头一窒。
越萧的气场太过明显,骇然凛冽,带着不容反抗的偏执,似乎要将她生揉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