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
越朝歌美目一扬,心想碧禾在这方面果然有点心得研究,日后还要让她多说些才是。
她拍了拍越萧的手,道:“现在不生气了,可以放本宫下来了吗?”
越萧仍不餍足,道:“我生了两次气。”
意思是越朝歌只哄了一句,不够。
越朝歌忽然觉得男人有些麻烦,越萧也不例外。可到底是越萧,她还是耐住了几分性子,道:“日后再说,你先放我下来。”
这个姿势多少有些受钳制。被越萧抱在怀里,不是无尾熊便是这种女儿一样的地位,让越朝歌觉得有些不能自主,尤其是总有部位会不可避免地产生摩擦。
见她素手不经意得掩住胸前的雪白,越萧收回视线,低笑道:“那日后,我提什么条件都可以?”
越朝歌道:“快放本宫下来!”
越萧:“嗯?”
越朝歌不耐:“可以可以!快放本宫下来!”
越朝歌终于踩上了地面,走到临床的矮桌旁,褪了鞋袜,跪坐下来。
窗下是万丈悬崖,从这里望出去,稀疏有几片白云飘荡,星子点点,像是伸手就可以够到。
越萧在她对面落座,动手煮茶。
明明是寻常的动作,他做起来却颇为赏心悦目。
越朝歌敛下眉眼,忽然想起即将要说的事情,原本嬉戏打闹的气氛荒凉得一干二净,心里沉了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