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道:“先回客栈一趟,来时本宫备了些,你把本宫放下来吧,我们走回去,散散酒意。”
越萧依言,把她放了下来。
越朝歌大惊失色:“不是在这里放!”
她踩着窄窄的屋脊,晃着身子,眼见下面屋脊旁边层层叠叠的瓦片薄而脆,有的不知道被什么砸中已经碎了半边,越朝歌完全不敢踩上去,只能张开双臂勉强控制着平衡,一把扑向越萧,抱住他的腰。
越萧站得很稳,把她稳稳揽进怀里,抬手将发色如墨的小脑袋往自己的腹上摁了摁。
在越朝歌看不见的地方,他偷偷扬起唇角,像一只偷腥的猫。
越朝歌害怕得半弓着身子,时不时扶着他的腰往下张望。底下这户人家的男人已经听见响动,提了油灯出来站在院子里往上张望,她着急地捏了捏他的劲腰,道:“被发现了,快走!”
越萧缩手扣住她乱动的手,道:“不急。”
越朝歌听他气定神闲的语气,侧扬着脸望他。
越萧扶着她,语气正常极了,不像醉酒的延绵,也丝毫没有谈判的模样,更无威逼利诱的弦外之音——
他眸光闪动,一本正经道:“大姐姐,你总调戏我,我不敢也舍不得冒犯你,可是偶尔也会忍不住的。”
越朝歌听他嗓音沉缓,倏然皱起眉头。
“大姐姐”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亚于蜂虿作于怀袖,勇夫都要为之惊骇。
她想从他脸上探寻些什么异样。谁料下面屋子的男主人已经叫出他儿子,让他儿子去把木梯搬来,说他要上屋顶瞧瞧。
越朝歌瞬间揪紧他腰间的革带,也不再作挣扎,只不情不愿道:“那本宫不调戏便是。”
“不行。”越萧截然道,“要调戏。只是,要允许我调戏回去,你也不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