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信的情绪已经写在脸上,只要稍加留心便能察觉。
可惜越朝歌心里想着暗渊,大概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暗渊三番五次想要杀她,大概是因这块血玉而起,玉华园的掌柜黑心,见玉的质地上乘,开口便要价八千金。恰巧宫里岳贵妃同岳若柳对她动了杀心。她们和暗渊双方各取所需,也就有了刺杀一事。
只是暗渊太过执着。
岳府已经被灭门,八千金稳稳落入他的口袋,他仍要杀她,可见君子一诺,品性孤绝。
却不知他今日被洗净了抬进这郢陶府,又会有什么反应?
想着想着,越朝歌勾起唇角,莫名有些期待。
越蒿离开郢陶府,并没有直接回宫,反而微服简从去了楹花坊。
敲门声响,跛叔开的门。
他看见越蒿的一瞬间便红了眼,转身就要拿起门板,被暗渊按住了手。
暗渊站在门里,容色清俊,眸光像鹰隼。
“你来做什么?”
越蒿面色阴冷到极点:“这是你该有的态度?”
他身边的随侍听他的语气,俱都埋了头,手忍不住颤抖。
暗渊长身鹤然,不动分毫。
“这便是我的态度。”
越蒿抬眸,狠狠盯着他。半晌,终是深深吸了口气,道:“让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