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禾呼吸停滞,脑袋放空,全然不会思考了。
越朝歌扔了笔,满意地左右照了照镜子。
“差不多了。你去温一壶酒送进来。”
碧禾回过神,许是被美所惑,她颇有些忿忿不平,把先前不敢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殿下这回可是又得罪了谁?找了一个这样可怕的人来杀殿下。”
越朝歌了然于胸,笑道:“不是岳家的岳若柳,就是宫里的岳贵妃。”
碧禾惊讶:“她们为何如此?难道不怕陛下动怒吗?”
越朝歌道:“前些日子的春酒宴上,我让岳若柳丢了面子。”
碧禾想说长公主也该收敛收敛,可还是住了嘴。若她们家长公主知收敛,便也不是她们家长公主了。
越朝歌轻松,“不用在意。你且去温酒。”
说罢走了两步,往贵妃椅上一窝。
碧禾出门时回头望,她已经闭目假寐了。
碧禾叹了口气,从她入府以来,长公主殿下就是这个性子,翩若惊鸿,举重若轻,谁也不知道她昳丽容貌下的真实心情。
时间点滴而过。
金杯玉盏,烈酒温汤。
越朝歌坐在温泉池畔,足尖着水,整个人缓缓步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