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是谁?”
“我的姐姐。她是个天生的大美人。”疯女人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你看我是不是很丑。我有多丑,阿姐就有多美丽。”
“有多美?有他漂亮吗?”风回雪挠了挠清水的下巴,“没有我的清水漂亮就别自称天生大美人了。羞不羞。”
清水微微红了红脸,只是更加乖巧地蹭了蹭风回雪。手指擦过他的唇角,带过一阵轻微的电流,直击心灵。
疯女人哈哈大笑:“如果你早点来就好了!兴许事情就不会那么发展了!不得不承认,虽然阿姐很美,但是站在这位身边,还是逊色了。我要疯狂地嘲笑她!比我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输给别人。还是输给一个男人!”
“阿姐?那你是阿妹?”
“对!我就是阿妹。”阿妹抬起头,眼睛变成血红色,嘴里唱起了难听的歌谣,“阿妹和阿姐啊!本来就是好姐妹!有一天她们翻了脸!阿妹捡起刀!砍了阿姐四十一刀!”
疯女人疯狂大笑着钻进树林里跑开了。连影子都找不到。
“看起来暂时还不是鬼。”清水依照自身经验判断,“不过不排除之后有狂化的可能性。”
他当鬼当了挺多次,有经验。重点npc有极大几率狂化,变成鬼怪。
“那不重要。她给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至少我们现在终于知道美人河的美人是谁了。”
然而为什么喝过美人河的水,就会跟那个阿姐长得越来越像?
她嘴里念叨着的阿妹砍了阿姐四十一刀,是真实的吗?
两人各装了些喝的水在身上便下山了。村子里几乎没有村民亮着灯,只有祠堂的四合院依稀有灯光。
前院是他们不能接近的村里的祠堂。风回雪并不准备进祠堂,谁知,他们走到附近时,原本关得紧紧的祠堂大门,忽然被风吹起了。
祠堂里亮着几盏灯。
堂前无数的灵位,白烛,香烟,贡品,和忽然被风吹起的纸钱。一切都显得那么巧合,仿佛在吸引风回雪走进去。
风回雪的脚步沉重,却不断被吸引过去。
区区尔等,就想引诱朕。做梦!风回雪往清水怀里一靠说:“我好困,抱我进去睡觉。”
他不自己走了。
清水轻易地就将风回雪单手抱起,风回雪挑衅似地跟祠堂挥手说再见,气得那祠堂的大门噼噼啪啪地不停又开又合。
风回雪冷嘲热讽道:“年纪这么大了,别这么暴躁行不行。我看你这门质量不太行,你们再折腾几次,也别要门了。”
风回雪仿佛预言一般。那大门猛烈开合几次之后,一边门忽然掉了下来,彻底坏了。
整个祠堂静的出奇。风回雪窝在清水怀里呵呵笑了起来,忽然学起那小男孩唱的歌谣。
“老人是由什么做的?泥巴、火焰,还有青蛙腺体的毒液!孩子可以玩什么?泥巴、火焰,还有青蛙腺体的毒液!那我呢!我可以玩什么呢?”
风回雪忽然从清水的怀里抬起头,一只眼睛盯着那燃着烛的祠堂,临时改了童谣的词。
“哎哟,我玩什么呢?我要拆了你们的祠堂,让你们这些老头子无家可归!”
砰砰砰!只剩一扇的门更加剧烈地开合着,发泄自己的愤怒。
风回雪笑眯眯:“看到你们都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清水:“……你好坏呀。”
“不喜欢?”风回雪一个冷眼抛了过去,“不喜欢也打到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