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页

可是作为皇帝,连伤心都不得长久,定王急匆匆收拾好心情,还要去面对他父亲耗尽生命最后时间,留给他的江山。

锦绣拍拍定王肩膀,轻声道:“我会陪着你的。”

在定王的注视下,缓缓跪在他面前,行了一个君臣大礼:“臣,元锦绣,参见陛下。”

第225章 沿街闹事 天子重臣

新旧交替之时, 作为新皇心腹大臣的锦绣,风光无限,皇帝一度交予他便宜行事之权, 很多事情可先斩后奏, 虽然先斩后奏的范围不大,但其后代表的皇帝对他的信任叫人眼红。京城老牌王公贵族家也要望其项背,让稷康伯一时有了在京城横着走的样子。

不自觉间惹了许多人的眼,背地里各种谣言四起,外人看稷康伯不过二十有五的年岁,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加上他还长了那样一张瞎子都忽视不了的面容,心思稍微窄些的,都要产生一些有的没的联想。加之锦绣对这些谣言一向采取的是置之不理的态度, 谣言传的就更加过了。

尤其是锦绣最近高调又频繁的出现在京中,让许多人想起了当年他跨马游街时的场景。

现如今的稷康伯与当年的小小进士相比, 身上浸淫官场多年沉淀下来的威严,成熟的气质, 身居高位养出来的气场, 样样都比当年更加叫人迷恋。

那些不知轻重, 被家里宠坏的孩子, 在有心人的撺掇下,便失了分寸, 尤其是几个玩得开的纨绔子弟,酒热耳酣之际, 大放厥词,彻底将事情闹大了。

这日稷康伯下衙,又被皇帝传去说了会儿话, 再出宫时天色已晚,正好遇到了等待已久的周文。

鉴于最近实在太忙,加之两人已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骑马上衙的事儿就稍显得不那么体面,于是有话要说的两人同乘一辆马车就理所当然了。

上了马车,在亲人面前,锦绣脸上显露出几分疲惫,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周文给倒了杯果茶推过去:“尝尝吧,家里的老手艺了,你从小到大就爱这一口,出绣妹妹亲自制了,前些日子让人送来的,我还没舍得多喝,倒是便宜你了。”

一口果茶下肚,还是熟悉的味道,锦绣全身放松下来,长长的出了口气,瞧他这位越加成熟稳重的兄长,面上带了几分笑:“前些日子听说嫂子身体不好,我也没时间上门探访。算日子,两孩子都到了启蒙年龄了吧,我那里有一套从咱爹库房偷出来的前朝大家亲手所制文房四宝,回头叫人送家去。”

周文也不客气,直言道:“那你顺便再偷一套出来,我家两孩子呢。”

锦绣直翻白眼儿:“你以为爹的库房他老人家心里没数啊?就偷了那一套,被明里暗里的挤兑了多少回!我觉得你想要啥,不如直接软磨硬泡来的有用。”

周文甚至连白眼儿都懒得翻了:“这么多年,除了定王能从咱爹库房里无缘无故拿东西还不被打断腿,你瞧着还有谁?你去偷,最起码爹发现打人的时候,跑的比我快,少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