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仗着阿文哥哥住在你家,你就能对他为所欲为,肆意打击?我告诉你元锦绣,阿文哥就算住在你家,那吃的用的也是大伯的,跟你有何关系?现在还轮不到你在大伯家指手画脚!”
周文不想和烦人的元启光扳扯,对方总是听不懂人话,每次都莫名其妙充满敌意的针对宝儿弟弟,自己无论解释多少遍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对方就跟聋子似的,根本听不进去。
简直莫名其妙。
周文想拉着锦绣换个地方说话。
锦绣也懒得和一脸正气凛然的元启光扳扯,因为这会儿估计成绩快出来了,等拿到成绩,他就可以早点儿回家,昨晚还答应姐姐出绣,今儿回去早的话,要在王记排队给她买烧鸡,去晚了可就没了。
奈何元启光一看锦绣态度,以为锦绣被他说中心事怕了,想息事宁人。
元启□□焰更加嚣张,一扬下巴,元承旷和元承绵两人上前拦住锦绣的去路。
锦绣嘴角一抽,总觉得这熟悉的前奏气氛,让他想起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拳头很痒,有种用拳头教几个小崽子做人的想法。
心里不断提醒自己:斯文人,斯文人!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好半天压下心里怒火,脸色不好的问元启光:“堂兄何意?”
元启光笑的像话本里的大反派,上前一步推开侄子承旷,仰着下巴看人:“怎么?被我说中了阴暗的心思,就想一走了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锦绣:小老弟,你没病病吧?
显然,小老弟真的有病病。
看锦绣不说话,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元启光顿时恼怒,上前就要揪锦绣衣领,被周文拦住后,脸色十分难看道:“别以为阿文哥护着你,你就能无所顾忌,为所欲为!”
懒得和被洗脑的小孩子争辩,只来了句“与你何干”后,将人甩在身后不再搭理。
留在原地的元启光脸色阴沉的可怕,两个侄子被吓得不敢说话,犹豫半天,胆子大的承旷主动开口:“小叔,元锦绣不识抬举,我们改日再想办法找回场子,现在先回去吧,等会儿爷爷见不到我们人,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