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车冲下去的时候宋清许为了自己的尊严,拼命把已经到嘴边的尖叫咽了下去,只感觉头晕目眩,有漫天星星围绕着自己转。
付源的外套被宋清许抓在手里,他偏头看他,宋清许还以为他攥的是自己衣服,浑然不觉。
等过山车缓缓停下来后,宋清许才尴尬地发现抓错了衣服。
付源看着他强忍着不适跨下了车厢,倚靠在柱子上半晌,那眩晕感才慢慢消退下去。
宋清诺有点担心,又有点内疚,“早知道你晕得这么严重,我就不拉着你坐了。”
说话间付源递来一瓶纯净水,抵了抵宋清许的胳膊:“喝口水压压?不知道有没有用。”
“谢谢。”宋清许接过水,在长椅上坐下,无奈地对宋清诺道:“哥哥老了,陪不了你玩这种刺激的东西了。”
“………那你应该也没有被吓得太严重。”宋清诺吐槽道:“也就比我早出生了几分钟,搞得好像比我老了几十岁似的。”
付源和他一块坐了一轮倒没有什么异常反应,默默在宋清许面前站定,垂眸看着他。
“我是真的不能适应这种玩法,一口老血都差点吐出来了……”宋清许难得示弱,一抬头对上付源含笑的目光。
他背对着逐渐下沉的太阳,眼睛里是星星点点明亮的光,一时宋清许几乎分不清到底是少年灿烂的笑容还是夕阳的光芒来得更摄人心魄些。
宋清许心里一悸,差点没能及时把目光收回来。
“咳咳……”宋清许掩饰似地假咳了几声,有点别扭地低下头,拧开手里纯净水的瓶盖仰头喝了几口,额前的碎发一晃一晃的。
付源注意到了他那一瞬的不自然,眼睛不禁愉悦地弯了弯,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还在愧疚着的宋清诺没感受到他们俩之间的暗流涌动,仍在嘀嘀咕咕地埋怨自己。
之后宋清诺一个人去玩了大摆锤、飞跃地平线,付源还又陪她玩了一遍海盗船和漂流,但她仍然活力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