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清冽甘甜,喝完后她又掬起一捧水来洗了把脸,之后将叶子卷成喇叭花状,兜起满满一捧水回去。
见李元祯正在洞外神态焦急的等自己,她先前的火气已是消了大半,捧着水上前递给他,“王爷。”
李元祯却根本不在意那些水,只依旧微蹙眉头将她看着,许久,才开口温柔的责备:“以后不可再一个人擅自行动。”
“是。”她乖乖应着,又往前递了递那叶子。
李元祯这才接过,喝了几口,然后将余下的用来净面净手。
完事后他拿衣袖凑和擦拭脸上的水,孟婉开口向他请示:“王爷,过会儿属下是不是得去昨日登陆的岸边放点什么记号?不然即便是他们找来,也不知道咱们就在这岛上。”
“不必了。”李元祯淡淡的道,“昨日那艘炸掉的小船并不会烧干净,那些东西飘在海面上,便是最好的指引。”
“哦。”
想了想,她又问:“那王爷,咱们是否应该趁着天亮,先准备些吃的囤在洞里,免得像昨晚那样天色黯下来想找吃的就难了。”
李元祯看着她,“那你想吃什么?”
被他这一问,孟婉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挠头:“都这种境况了,但凡是能填肚子便可……”
“像昨日的豹子肉,你不是就不肯将就?”
闻言,孟婉一怔,想了想,只道回道:“属下想备一些野果或是野菜之类,晚上可以取溪水的煮个菜汤来喝。”
“野菜?”这回轮到李元祯为难了,药草他自是认得,可野菜这就难住他了。打小锦衣玉食,便是到了益州之后,虽久经沙场不时要冒生命危险,可也从来没在吃喝上苛待过自己。野菜这种东西,他一样也不认得。
见他好似犯了难,孟婉竟很是得意,故意安慰:“王爷不必担心,属下认得许多野菜,稍候您只管在这歇着,属下就在对面山坡上采便是。昨日采药之时就发现了不少!”
说罢,她便又去了对面的那个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