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撇了撇嘴。
谁信他谁便是个傻子。
苗疆比之中原,多山多丘陵,沼泽也不少,行路困难极难通商,是以便不甚富裕,还颇为贫困,走了许久也不见一家客栈。
宋希夷的额角缓缓滑落下一滴冷汗。
这可如何是好?
江离面上笑得娇俏可人,比三春的葵花都灿烂,但他却丝毫未曾忽视少女白嫩手指上缠着坚韧的傀儡丝。
只要那柔弱无骨的手臂轻轻一挥,他的脑袋和脖子便得彻底说再见了。
宋希夷慌得双目发昏。
“沿着直走,不出百步便有客栈。”
江离手中的竹棍随意指了个方向,懒洋洋地道。
宋希夷极目远眺也没能看见什么,山谷中雾气太重,不过十余步的距离便无法视物。
况且她还是个瞎子,如何敢断定客栈的方位所在?
江离自顾自地拄着小竹棍哒哒地向前走,圆润玲珑的小鼻尖抖来抖去,嗅着美酒的香味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客栈。
“伙计,来一斤碧云天~”
她忙不迭地奔向客栈门口的大酒坛一把抱住,恨不得整个人跳进去泡个澡,可爱的小脸上尽是餮足的笑意,还在冰冰凉凉的酒坛上蹭来蹭去。
“他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