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姚妍刚刚忘了这茬。望望门,再望望谢凌昭下巴……她不敢看他的眼。最终,她轻轻点了下头。
谢凌昭面无表情敲门,三长两短,里面出来人,却是一个年轻姑娘。脸上全是笑:“谢爷来了,我们夫人今天晚上有事,您自个儿到后院略坐一坐?”这个男人,她们也曾想攀附,却原来是一块冰,再火热的身子都甭想靠近。
谢凌昭略点头,带着姚妍主仆走了进去。
那姑娘望着三人后背,一脸恍然:怪不得不要姑娘,原来是喜好兔儿爷!好男人都被小白脸抢走了,可气。
进了后院,谢凌昭问:“想要打听什么?”
杏儿想作答,却被谢凌昭制止:“主子之间聊天,你一个奴婢莫插话。”
杏儿:“……”我呸!
姚妍深呼吸三口气,方低头开口:“英武侯与京西侯在此见面……”再说下去,她声音就要颤抖了。
谢凌昭再次握了握拳,抑制住想要逼她喵喵叫的冲动,点点头,示意她们随他来。
正厅,英武侯端着一杯茶:“亲家可真是人忙事多,自从顺顺当当进了吏部,我们这些老朋友老亲戚倒是难得见到您了。”
京西侯打哈哈:“都是自家人,反而要避嫌嘛,可咱们终归一家人,心还是一样的。”
英武侯冷笑:“通州码头那一船货,现在可处处留着账呢。”
京西侯抬头盯着他:“明明银货两讫,亲家得到的可比我多三倍,您这样做可就坏了规矩。至于三姑娘,让我儿纳她当贵妾就是。”
英武侯喝了一口茶:“这些都是女人操心的事情,咱们俩说这个就没有意思了。如今,我在这京城过不下去,倒想回西南旧地过上几年逍遥日子。”
“西南好地哪里有缺?瘴气丛生之地倒是有缺,可您想去?”京西侯反问。
英武侯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有没有缺,亲家是吏部侍郎,这点主还做不了主?”
看到荷包,京西侯脸色大变:“你这人做事忒不地道,说好了同甘共苦……也罢,我尽力而为。”心里却想着,怎么把英武侯彻底弄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