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暗地里窥视之人,自以为得翁默登门拜访的真相,自然也就放下心来。
只是他们往往没有想到,这次会面,正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十一月初,太子吸食五石散,暗铸龙袍被人发觉,圣怒,废太子之位,圈禁;中旬,三皇子寻花醉柳,不胜跌落楼台,落下断腿之疾。
十二月七日,后宫圣上知其娇宠嫔妃,与侍卫有染,其所诞下十皇子,非圣亲生,圣一怒之下,杀妃杀子,气急攻心,染上病疾,至下旬半月有余,未曾上朝,朝中众臣,人心惶惶,纷纷请旨,纷纷推举四皇子,定太子监国。
除夕之夜,被圈禁的太子居所燃火,虽大火被扑灭,太子却被烧伤,同时走水之际,四皇子宫人偷情被打晕,寻至时,身无片缕,顿传为丑闻,禁而不止,而后揪出,此火乃是二皇子和五皇子所谋,意在太子之位。
屡屡事出,一再传入卧病于床的圣上耳里,自然也是越发让其郁结于心,虽汤药不断,这病却不见半点起色。
圣心更觉大限将至,生惶恐之意,命翁默撇下手中一切事宜,前去迎祝车回朝军队,不惜任何代价,带回渤海逆徒,用以炼丹,延续寿岁。
如此,翁默前脚出了京都,苏柏后脚便出现在了虞成荫府上。
只两个有余未见,苏柏再见虞烟,却是有些不敢相认了起来。
“小女子虞烟,见过公子!”虞烟身子袅袅的走到苏柏跟前,然后一副规仪模样,对着苏柏行了一礼。
苏柏眼角抽动了两下,看着虞烟这宛若大家闺秀的模样,只想将虞成荫那老匹夫揪出来,痛打一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