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灭口吗?”卫勘甩了甩剑上的血迹,向齐康问道。
“算了,天太黑,反正他们也没瞧见我是谁,你去县衙走一趟,免得到时候这些个人又来烦我。”齐康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看不见的灰尘,然后不在乎的挥了挥手,向卫勘回道。
“是,我这就去办。”卫勘收剑入鞘,看了苏柏一眼,于心中权衡了一二,然后然后走到副堂主的尸体旁,俯身拖住尸体的一只脚,然后往县衙的方向而去。
一旁的苏柏闻言,望着齐康目光中 ,顿是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这齐康,似乎和自己前世里所了解的那个齐康,有点儿不太一样。
不过,现在非是细纠此事之际,苏柏压下心头的异样感,站起身来,冲着齐康拱手一礼。
“多谢。”
“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好谢的!要说谢,刚才要不是你来的及时,只怕我这条命可就没了,所以,别扯这些虚的。”
齐康一脸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然后凑到苏柏的跟前,明知故问道:“阿粟,你这么晚了,不睡觉出来做甚?”
“今晚月色甚美,乃是赏月是良机,自不能错过康兄,你以为呢?”苏柏温然一笑,向齐康言道,绝口不提之前为何打斗之事。
“未曾想,阿粟竟与我想到一处去了,不如趁此良辰美色,我们并肩长谈如何?”齐康抬头,看着缺了一半的月亮,并未戳穿苏柏的话,反而向苏柏邀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