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翁默此时,则穿着一身中衣,卧在一张巨大?的美?人榻上,一脸享受的用?烟枪吸食着五石散,脸上的表情,更是飘飘欲仙。
瞧见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苏柏。也?只是掀了掀眼皮子,瞧了那么一眼,便将注意力,放回到了烟枪之上。
苏柏看着这前?世?里,将他一手带大?,却又在最后丝毫不留半分情面,将他抹杀的仇人,目光虽有情絮涌动,但已无?当年初时知晓翁默杀他满门时的激怒之色。
他拖了把太师椅,然后于翁默跟前?不远的地方放下,然后拂了拂衣裳的褶皱,坐了下来。
望着翁默这张熟悉,而又显得几分陌生的脸,静静的等待着。
“年轻人,胆识不错,只可惜!可惜阿!”翁默吸完了一口,将烟枪搁下,对着苏柏那张属于自己的脸,一脸惋惜之态。
这世?间想杀他的人太多,可他们只有一个?结局,那便是身首异处,而敢这么堂而皇之,用?着自己的脸,走到自己的跟前?的,也?就眼前?这么一个?。
“报上名吧!你有资格让我知晓你的名字。”
尖锐而阴毒的声音,带着几分赏识之色,再度响起。
苏柏仍然一脸泰然之色,不过唇微启,吐出?了两个?字,“苏柏。”
“你……,苏家活着的那个?狗崽子,倒是好大?的胆儿,咱家正?愁着这渤海的违逆之徒不见踪迹,你倒是亲自送上门来了。好阿!好阿……”
翁默不过脑中一转,便知晓了苏柏是为何人,他于榻上坐直了身体,然后抚掌朗声大?笑,望着苏柏的目光,犹如瞧着一具尸体一般。
且话还未说完,他便如疾风一般,向?苏柏狂袭而来,虽下着死手,当欺上苏柏周身之际,却是避开了要害,显然是想要抓活口。
苏柏对于翁默的秉性烂熟于心,怎么可能不提防个?一二。
就在翁默袭身的同时,苏柏便已是动了!
一来一往,俩俩相较之间,招式竟是一模一样,再配上苏柏如今脸上属于翁默的脸,翁默简直就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