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苏柏开了这个口,那他就一定会想办法将漠北给救了出来,而在这其中,她只要做好苏柏吩咐的事,不给苏柏添乱便可。
苏柏瞧着虞烟仰头望着自己一脸认真的模样,目光不自觉的滑落在了虞烟水红娇艳的唇上,他抬手假意咳嗽了一声,然后别过脸去,不再看虞烟,“现在,我便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什么事,说吧!”虞烟蹭的站起身来,转到苏柏跟前,目光灼灼的望向苏柏。
“我饿了,你该去给我做饭了。”苏柏说罢之后,又是丢下一句,便是匆匆然进屋去了,“我先进去温书了。”
被苏柏这么一吓唬,虞烟哪还有什么心思做饭,不好幸好之前温了鸡汤在灶房里,虞烟随便捡了两个坛子菜,凑合着对付了晚饭。
心不在焉的洗漱完,虽是落寝于榻,只心绪混乱之间,又如何歇得下去。
“阿柏,我们真的会没事吗?”虞烟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宿,却是越想越怕,终还是没忍住坐起身来,抱着褥子下来床,然后蹭蹭跑到对面苏柏床上,一脸忧心忡忡的开口问道。
“不管如何,我都会护着你周全的。”苏柏睁开眼,望向坐在旁边的虞烟,然后往内侧挪了寸许,好让虞烟能够躺下。
万事未定,他自然无法给虞烟做出任何的承诺,对于她的族人,他只能尽力,至于结果如何,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虞烟抱着褥子,极为自然的挨着苏柏躺了下来,显然这样的事几年里并未少干,她侧着身,望着苏柏的侧脸,一脸的自责,“你说,我怎么这么没用啊!这么大的事,竟然半分都未曾察觉到,这脑子里装的还真是一堆浆糊。”
“这并非是你的过错,怪只怪姜云城府太深,过于隐忍,竟然肯花六年的时间,只为布这一个局,但还好,至少我们现在还有机会。”
苏柏没有转头看虞烟,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安抚的意思于夜中响起。
虞烟忍不住冲着苏柏又挨近了几分,带着几分冰凉的手从苏柏的被褥传过,挽在了苏柏的胳膊之上,将头脸捂在被褥之上,闷闷的声音穿了过来。
“可是现在雁回这么多族人在,就我和你,想把他们全送出去,这实在太难了,要是我哥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想出好办法,让族人安全度过去。”
那明显已经带着几许哽咽的声音,让苏柏无法无视,他侧了侧身,伸出手来,将虞烟的脸从被褥上抬了起来,指腹滑过起脸颊,将虞烟脸上的濡湿抹去,手传过虞烟的后颈,将其脖颈抬起,然后枕在了自己的胳膊之上。
“相信我,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