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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烟这般郑重的模样,只觉自己的猜测已是八九不离十,望着虞烟的迫切的目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挣扎,但还是硬着头皮伸出手指,依着虞烟的意思,发了誓。

如此,虞烟这才如释重负,压低了声音,开口道,“苏大人的嫡子,确实是我们保下的,连夜里,就给送出了上江县,按脚程来算,我哥带着苏小公子应该已经到上京了。”

漠北完全没有想到,虞烟给他的答案居然会是这个,这可全然和自己猜测挨不着半分边,一时间之间,心里不知是释然还是失望,愣了一会儿,这才抬手指了指苏柏,不确定的问道,“那阿粟,他是?”

“锁生家的娃儿啊!你不记得了,上次我们见时,锁生哥才刚娶了媳妇,一晃这么多年了,粟粟都长这么大了,你还是第一次见着吧!按辈分算,你还得叫粟粟一声堂哥呢。”虞烟想都没有想,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完全不过脑的那种,顺口还给苏柏提了辈分。

“可为何,你会带着锁生的儿子?”虞烟什么性子,漠北还是知道几分的,但他们两个过了这么多年没见,总还是要问清楚的好,毕竟县衙门口的榜文上,可是白字黑字的写着,窝藏苏小公子的人以叛逆论处,他虽然也很同情苏大人一家,但是如今的安稳日子,实在太难得了,他不想再过回颠沛流离,四处躲藏的日子了。

“我哥说为了避人耳目,分散注意,暗渡陈仓什么的,又听这边的族人来信,说雁回是个好地方,刚巧粟粟和小公子年岁相仿,就让我带着粟粟过来了,一个是给小公子打点掩护,另一个便是瞧瞧这雁回是否真如信中所言那般好,如今族人的日子都不好过,这要真是个好地方,到时候就把族人都迁过来,我哥信中没和你说吗?”

虞烟一脸理所当然的回道,神态自若,隐隐中,还带着几分向往之色,说的也是有理有据,极为诚恳,实在让人没有不信的道理。

漠北总算是彻底放下心来,说话的语气,脸上的表情,也连带着轻快几分,甚至还有心思去担心别人了。

“族长只稍微提了几句,让我具体的问你便可,不过听你刚才说,族长去上京了,这会不会有点太危险了。”

虞烟一直观察着漠北的神色,见他放松了下来,自己说话也变得俏皮了起来,“我哥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况且我哥他那么聪明,绝对不会有事的。”

“那倒也是。”漠北见状,轻快一笑,煞尤其是的点了点头,附和虞烟,然后站起身来,冲着二人告辞道,“你们一路上也没好好休息过,我下午也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明天一早我再过来,带你们四处瞧瞧,算是认认道儿。”

“那就有劳漠北哥了,我送你出去。”虞烟见此,连忙起身,将漠北送了出去,等回到院子,便瞧见苏柏站在门口边上,虞烟垮了肩,直冲着苏柏抱怨了起来。

“累死我了,总算是应付过去了。”

苏柏一脸严肃的望着虞烟,牛头不对马嘴的接了一句。“你之前,说一直会陪着我,也是诓我的吧!”

刚刚虞烟可是让他大开了眼界,巧舌如簧,滔滔不绝,可谓是说得天花乱坠,还有理有据,言之凿凿,若非他亲身经历,只怕也险些被虞烟给诓骗了过去。

只如此以来,他不得不怀疑,先前虞烟诓骗他时,许下的种种承诺,也不过信口拈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