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不理,拿了帕子,于水中系在腰间,站起身来,猛然盯向虞烟,然后欺近,抬手捏住虞烟的下巴。
“既然知道现在你是我娘,那就守好当娘的本分,可前往别背着我死去的爹,红杏出墙,离漠北远点,听清楚了没,……!”
虞烟被苏柏乍然的气势,吓了一跳,醒过神来,自是不甘示弱的一把拍掉苏柏的手,转而朝着苏柏的脸颊捏了几下,略带几分心虚,强提着气势,冲着苏柏回道,“你说什么呢!……和漠北可没半点关系,更何况,我离嫁人可还远着呢!所以你放心,这寡我守得起。”
“是吗?”苏柏任由虞烟掐着脸,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这轻蔑的语气,瞬间惹毛了虞烟,她一把将苏柏给勾了过来,然后将肚兜往下拉了拉,按着苏柏的头,往她胸口处的一绯红花瓣印记上压。
“看清楚了,我们渤海族人和你大齐不同,唯有等这朵花长全四瓣之后,才能嫁人生子,再此之前,就算成亲了,也无法孕育下一代,你听明白了!”
苏柏被压得,脸都要贴在虞烟的肌肤上了,还是看清楚了虞烟胸口处的印记还只有两瓣,想想这代表什么,还有这个位置,苏柏的脸就跟煮熟的虾米一般,红的彻底,被虞烟这般强制禁锢着,可谓是又羞又恼,这倔强性子也是上来了。
“说到底,你也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
虞烟哪里肯示弱半分,一声轻哼,直接辩驳道,“那又怎么着!你还不得叫我娘!儿……儿啊,儿啊……”
虽然明知虞烟是故意的,可在这一声声中,苏柏的反抗的动作瞬间僵住,一股热流甚至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被他刻意压在记忆深处的那张温柔的脸,瞬间浮现。
“儿啊,这可是你娘亲手给你做的风筝,喜欢吗?”
“儿啊,先歇会儿,娘给你熬了鸡汤,看合不合你口味。”
“儿啊,别怕,娘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
“小公子,你怎么了,我刚是不是弄疼你了,我这也不是故意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苏柏一下子就不反抗了,虞烟自然也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托起苏柏的头一看,瞬间慌了神,忙抬手去擦苏柏的眼泪,心中更是懊恼,怎么自己就跟小公子较上劲来了。
“我没事,等下你自己过去吧,我累了,我要先去休息了。”苏柏拨开虞烟的手,冲着他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爬出浴桶,拿了换洗的衣裳,直接出了浴房,留在虞烟不知所措的坐在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