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卿去开门,让苏听云进屋,问她:“你找小义什么事?她刚醒,还不能说太多话,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你可以改日再来。”
“小姑你这话说的,我当然知道乐师妹伤势未好不能操劳,如果不重要,我自不会挑今日登门。”
苏听云不高兴地说道:“原先在小姑心里玉泫排在前面,我也就认了,怎么现在乐师妹也比我要紧,小姑厚此薄彼。”
苏言卿闻言失笑:“瞎说什么呢?你进来吧,我沏壶茶向你告罪,可别不开心了,好不好?”
苏听云本也只是随口一说,苏言卿服软,她便不再得寸进尺,只皱了皱鼻子,哼道:“勉为其难。”
乐小义颇觉稀奇,在此之前,苏听云与人交谈大多时候态度都颇为清冷,公事公办,鲜少与人玩笑,倒不料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不过也是,人都有好几面,与不熟的人和亲近的人,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不同的。
“师姐找我什么事?”乐小义撑着身子坐起来,苏言卿在她背后垫了个软乎乎的枕头。
她的声音还很哑,苏言卿替苏听云沏茶,也倒了一碗温水给乐小义润喉。
苏听云找了只椅子坐下,从袖口掏出一封信:“上次你让我帮你转交的东西已经送到,龙都寄来一封回信,你亲自看,还是我念给你听?”
从龙都来的信?
乐小义心念电转,她只让苏听云帮忙转交过一样东西,就是轩辕柔请她誊译天佑神录,那么从龙都来的回信,想必也是轩辕柔所书。
“给我吧。”乐小义道。
苏听云替她拆开信封,将信封内折叠好的书信递过去。
乐小义展开信纸,然而因伤势缘故,头晕,她看两行字就不舒服,有种难以言喻的恶心,不得不闭上眼睛休息,苏听云见状,问她:“要不还是我来念?”
“麻烦师姐。”乐小义没法逞强。